看完新世纪福音战士,记录一些琐碎的思绪。
补Eva的前一个星期,我也刚好读完了村上春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为什么心血来潮开始阅读文学作品,则是另一个故事。但比起这些,我更惊讶自己能把Eva从头到尾看完。 在《挪威的森林》里,渡边尝试去理解直子,为之付出努力和情感,却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在eva里真嗣是如此渴望被他人所接纳,但当他可以消灭心之壁的存在,为令他痛苦的事物画上句号时,他拒绝了。明日香也同样让我想起一位故人。过去这位朋友做的事情和我做的一样无可救药,不愿再提。但这不妨碍我在五六年后因为看了Eva而回想起这件事时开始理解其背后的缘由。 我认同这两位作家(在我个人的视角下)想对我表达的东西:人与生俱来就相互理解是不可能的,人渴望被理解因此会受伤也是理所当然。人是独立且存在差异与缺陷的个体,怀抱善意靠近对方却伤害到彼此以及无关的他人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但人终究无法脱离他人作为唯一的个体活下去。如同宿命般,痛苦因接触他人无法避免会出现,其存在也不屈从于任何一方的意志出现或消失。 对此,村上春树给出的解决方案是:理解不了就别去理解了,不理解也没啥问题啊。 现在的我确信,直到最后一刻,我们也从未对彼此有过恶意。接受这是尝试触碰他人的一种结果,也接受痛苦并非代价而是过程这一事实。意识到这点,我也彻底放下了。无论乐意与否我都得承认,即便伤的再重,只要还活着,我就依然会渴望从他人身上收获关注,温暖,以及理解。 我一直都不太能够主动去靠近任何人,除非往来较多或因纯粹社交外的理由(如学业或音乐)。即便自己做错了事,很多时候我也不敢道歉,因为怕道歉本身反而激怒对方。这就是心之壁在我身上的一种存在形式了。我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把我和他人拦开,但我习惯了逃避问题,发生问题也不敢先手尝试解决。 为什么不主动呢?我想我和真嗣一样。看着那么多人对他颇有微词,我反而觉得释怀。就该被狠狠的骂啊,我也好真嗣也好。我们都期待在他人面前否定自己的时候会存在一个声音坚定的告诉我们“你依然被需要”。但这无外乎放弃主动解决问题的权利,就因为害怕面对失败,害怕自己不被需要。 庵野秀明对同一个命题的解决方案,在我看来和村上春树不同:他告诉我趁早放弃幻想不要逃避,因为没有用。即便理解他人会是很困难的事,也许永远都做不到,但你不能让自己后悔。你依然要自己去选择。